十一楼的余震

　　回到楼（原先的地点是楼大仓库），办公室的冷气明明开得很强，我的背脊却还残留着刚才渗出的薄汗。

　　电脑萤幕上的数据跳动着，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，余光始终锁定着她的身影。

　　小茹显然比我更坐立难安，几次欲言又止地敲击键盘后，便低着头匆匆躲进了楼的小仓库。

　　那是一个只有几坪大的空间，堆满了文具与杂物。我心跳快得离谱，甚至没考虑会不会被同事起疑，随后也跟了进去。

　　推开门，微弱的灯光下，小茹正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歪掉的裙摆。

　　这才发现，刚才在楼大仓库的急促，让一切都显得狼狈——几丝干涸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。

　　我心头一紧，赶紧蹲下身用卫生纸细心擦拭。

　　指尖隔着面纸触碰到她肌肤时，小茹敏锐地缩了一下，语气带着三分埋怨、七分娇嗔：“都是你啦……”

　　那种口气，不像是在责怪，倒像是一种全身心的交托。

　　我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，那种感觉不只是欲望，更像是一种突如其来的、近乎恋爱的错觉。

　　我意识模糊地站起身，脑袋里只剩下“想要更多”的念头。

　　我轻声说：“我帮你整理。”手便不由自主地探入她衬衫内，帮他整理胸罩，可是我的手突然撩开胸罩边缘，又对那对奶子揉了起来。

　　“你欠打喔……这是在上面，外面都是人。”她嘴上说着威胁的话，身体却没有躲开。

　　“可是我好喜欢，很有感觉。”我贴在她耳边呢喃，像是着了魔。

　　小茹看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那是随时会有人推门而入的恐惧，但她却在此时回过头，声音低不可闻地吐出一句：“晚一点……或明天啦……”

　　这句话，简直像是一张允许我随意索取的通行证。

　　那一瞬间，所有的理智再度崩解，刚平复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。

　　小茹亲了我一下，快速整理好衣服裙子，确认都穿好之后，随便拿了一个东西掩饰，赶快走出仓库。

　　我盯着小茹逃也似地离开仓库的背影，原本狭窄的储藏室，此刻却像装满了高压瓦斯，只要一点火星，随时都会再次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