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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林清吐完后蹲在沙滩上，脸色惨白，出门前精心挑选的连衣裙已经脏得不成样子。

　　我走过去，给她递了一瓶水。她接过去灌了半瓶漱口，红着眼睛看我。

　　“周阮，你怎么能这么残忍。”

　　“他可是一条生命，你怎么能为了钱就杀了他！”

　　我很不理解：“你们都要杀我了，我难道还会留着他吗？”

　　“你......”林清坐在地上往后退出一段距离，声音忐忑地问，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
　　“嗯。”

　　“所以今天的一切是你早就计划好的。”她攥着矿泉水瓶，指节发白，声音又哑又抖，“周阮，你真心狠。”

　　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。”

　　我蹲下来，跟她平视。

　　“清清，你知道我听见那些算计我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我有多难过吗？”

　　“蓝发财伤我的时候，你只顾着他。”

　　“我对你那么好，你竟然为了一条鱼就要杀我。”

　　我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　　“你说你有没有良心啊。”

　　“我难道比你心狠吗？”

　　她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
　　林清低着头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滩上。

　　“对了，”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沙，“你刚刚说新娘的婚纱好看，那件婚纱是用蓝发财的鳞片做的，你没看出来吗？”

　　“我本来打算留一些鳞片，也亲手给你做一件这样的婚纱的。”

　　说到这我笑出了声：“可是你竟然会喜欢一条鱼。”

　　林清上前抓住我的裤腿：“晚晚，我没有喜欢他......”

　　“我只是想证明，我不比你差。”

　　“你觉得我对蓝发财好，为他花钱，觉得我喜欢他，所以你想把他从我手里抢走，彰显优越感吗？”

　　我低头看着她，嫌恶地挣开被她拉住的裤腿。

　　“你不是想和蓝发财在一起吗？”

　　“现在你们永远地融为一体了，很开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