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-2 审判者的微笑

　　他伸手去关掉录音机。

　　那个键却自己按下「播放」。

　　声音变得清晰，

　　语气平稳、冷静，带着某种优雅。

　　「你以为自己在观察我。

　　但从你开始记录的那一刻，

　　你就成了我的对象。」

　　他後退一步。

　　桌上的病例纸自动翻页。

　　黑墨迹浮出字形——

　　E.，观察期：第七十六日。

　　状态：感染中。

　　他盯着那行字。

　　耳边的声音继续：

　　「你想治癒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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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治癒意味着消灭。

　　你的药，只是另一种神明的铁锁。」

　　墙面开始渗出水。

　　整个房间在呼。

　　「十之後是门。」

　　他抬头。

　　门缝渗出银蓝的光。

　　那光像水的内侧。

　　他看见一个人的倒影——

　　端坐在椅上，戴着他的白手套。

　　她微笑。

　　「欢迎来到审判。

　　你的名字，我会替你保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