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

　　“相比起实际的敌人，那更像是他对整个哥谭印象的总和，他成夜成夜地睡不着……他经常在噩梦中大喊——小丑在哪！”“所以……”“所以。”他平淡地说：“顺应布鲁斯少爷的期望……按照他的侧写和分析，我扮演了小丑，我还算有演员的天赋……哦，希望您见谅，这算是我个人的自吹自擂，至少，布鲁斯少爷从未发现。”这不是纯纯灯黑吗？而且你还真惯着他啊？布莱雷利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，这也太……讽刺了一。在那位隔壁世界的布鲁斯失去父母后，作为监护人，阿尔弗雷德为那位不幸陷入幻觉的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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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——走这里。有人说，对方了其中一格。他偏过，是谁？是谁在履行职责？就像幼时陪在他身边棋的雅各布那样？——不要怕。对方垂睛，无声地说，不要怕，走吧。接来给我。在布莱雷利输了第一局后，布鲁斯接过第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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