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百叶窗,在深胡桃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。苏曼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,那张在全校男生眼里清纯又高不可攀的鹅蛋脸上,泛着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潮红。半个小时前,她刚踏进这间位于云端之上的顶层复式公寓时,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客厅转角那座恒温法式甜品展示柜上。透明的水晶玻璃罩内,静静躺着一块歌剧院今日限量的手工覆盆子千层酥,金黄酥脆的起酥皮夹着厚厚一层大溪地香草卡仕达酱,顶端点缀着挂满糖霜的新鲜红覆盆子,在暖光灯下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黄油焦香。作为学院古典芭蕾系雷打不动的首席领舞,为了维持极致纤细轻盈的舞台体态,苏曼被舞团老师和母亲严格控糖,已经快大半年没敢碰过一口重油重糖的法式甜点了。

